棠焰

【快新】论考试期间要去厕所怎么办?(短,超短)

超短,没头没尾预警‼️需要超级好的联想能力,与如黑洞一般的脑洞。
复建中,初三有点忙,今天一模刚考完,写个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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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大日子——数学期末考试。
真是糟糕。黑羽接过前面同学传下来的试卷,想到。
明明本来说好不是白马监考呢?怎么又是他?!
黑羽忿忿不平,差点把自己名字写错,幸好反应过来了。

数学黑羽一向并不很担心,花了一个小时就做完了。无所事事地又检查了几遍,便放下试卷,发起呆。银白色的黑色水笔在手里转的飞快。
“那位转笔的同学!别再转了啊!”走廊里巡考的工藤老师看到考场内的黑羽,便一阵头疼,出言提醒道。
黑羽看见工藤老师,眼睛一亮,快速放下手中的笔,把手高举起来。
“老师!我要上厕所!”
工藤老师更加无奈,朝他招了招手:“以后考试之前记得解决好。”
站在讲台前监考的白马老师见此情此景,挑了挑眉,出声道:“记得考试结束前回来,还要收试卷呢。”
黑羽开心的被工藤老师拉走,留下一句:“那万一没回来,白马你就帮我交一下吧……辛苦啦!”
第二天校园论坛就被刷爆了。
end



报成绩那天,白马拎着一张卷子展示给同学们看。
“全年级唯一一个满分就在我们班。
但是很奇怪,这位黑羽同学为什么自己的名字都会写错呢?
这「黑羽」前面怎么还有一个「工」?”

谁知道呢?
神奇的脑洞,源于我今天化学考试,考场里一个学霸,早早做完,要上厕所,外面巡考的是我们化学老师,据小道消息,有人看见化学老师牵着某学霸(性别男,公开爱好男)的手走进了厕所。
emmmmmm

【快新】Ordinaire(he)【1】

*神经病之作

*突然想写性转系列

*请忽视这些ooc

以下正文

 

 

 

 

“没想到工藤这样也很可爱嘛!”

 

不,一点都不。

 

“啊……新一快笑一个快笑一个!”

 

不,我拒绝。

 

“新一……”

“……”工藤无奈地眨了眨眼,“好吧……”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尽管如此,仍旧好看的紧。

“哇!!”对面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立马就尖叫了起来。

也不怪他们。

 

她们面前的,工藤新一,性别,在昨日还是男,今天一早起来,变成了女。

被吓得不轻的她匆匆忙忙随意套了件白衬衫与黑西裤就跑去找住得离自己家不是很远的毛利兰。但她似乎太过高估女孩的承受能力。

毛利兰也被吓到了。

但她毕竟见证过江户川柯南的出现与消失,很快缓过神来,然后——

“新一你好可爱!”在工藤无奈的眼神中,兰惊呼道。

兰急忙叫来了铃木园子。

这位侦探的半个青梅竹马对这件事表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兴趣,这让工藤很是苦不堪言。

她是来求助的,不是来被调侃的……

 

让这一切变得更糟的,是基德下午发来的预告函。

那张白色卡片由一只白鸽送来。

卡片被小偷绑在鸽子的右腿上,那小家伙一路飞到了米花町,用赤色的小嘴敲了敲她书房的窗。

那时她正在看书,听见熟悉的声响楞了一下,下意识地给小家伙开了窗,白色的小家伙从窗口钻进,啄了几口置于窗台上的白瓷盘中的碎面包,然后停在了她的台灯上,向她伸出了右脚。

她用手指轻轻抚了抚白鸽的小脑袋,然后解下了那张基德要交于她的卡片。

上面有小偷先生贯用的意式花体英文,华丽的字体也是一贯的手写,工藤把卡片放于鼻下轻轻嗅了嗅,上面还残留着墨香,是刚写的。

工藤皱了皱眉。

“那家伙时间挑的还真不妙啊……”侦探轻叹道,手上把卡片上的内容手抄了一份,卡片则被她慎重而又小心地放进了书桌第二个抽屉中,里面已经有摞得整整齐齐、洁白如新的数十张卡片,其所寄来的时间自一年前开始,从不间断地一直到现在。

这些卡片被侦探分成两叠,这次的这张被她放在了较薄的那叠的最上面。

工藤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塞给了它一些饼干屑,白鸽感激地叫了两声,便离开了工藤宅。

工藤重新关好窗户,坐回书桌前,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抄下来的内容,合上了看到一半的书。

“那么,可不能爽约啊……”侦探眯了眯属于女生的那双水润大眼,露出了自信而又神采飞扬的好看笑容。

从那对海蓝宝石中透露出的,是属于名侦探的自矜与骄傲。

监视器那天的男生露出同样明亮的笑:

“呐呐,名侦探,真是让人期待的对决啊……”

 

*

When the middle of the lunar cycle

Meet the two sisters one is long

Another is not

During the most important day

For me

I will drop in the crystal palace to bring away the treasure of Artemis

                     怪盗キッド

 

 

 

*打滚求小红心小蓝手聊天抚摸啊啊啊啊啊啊!

【快新】祸害(he)


*题目跟文没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日常无案件/其实只是不会写……
*那么既然都无案件了,那就无酒厂,无动物园
*可以看做大甜饼……之类的?来看
*日常无逻辑,看到bug可以大胆提出……

以下正文

“所以我说,让女孩子哭的都是差劲的不行的家伙。”

“那就别去再祸害别人。”
*
工藤新一再一次踏入学校已经是大一了。

开学的时候是樱花季,帝丹大学又有一棵看上去颇有些年岁的樱花树,所以当新一踏进校门时,扑面而来的樱花与清香几乎糊了他一脸。
新一伸手抹去坚持留在他头发与脸上的樱花花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出场方式。
但当他的手刚放下,又是漫天花瓣,再次铺满了他的脸。
“嗤……”
听到有人扑哧笑出声,新一来不及细想有些耳熟的声音,恼怒地朝笑声传来的方向瞪去——他当然记得先第二次抹掉满脸的花瓣。
黑发蓝眸的男孩发觉他嘲笑的对象看过来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揉了揉本就乱成鸡窝的头发,笑着开口:“啊啊……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了……”他伸手把人往边上拉了点,顿时就避开了夹杂着白色花瓣的风,“你不应该站在那儿的……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新一很快掩饰住了一瞬间的惊讶——真是没想到还能再碰到他,然后回握住了快斗主动伸出的手:“工藤新一,请多指教。”
   *
“真是让人惊讶呢……虽然长相相似但其实完全不一样的新一和黑羽君竟然能成为好朋友呢……”

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惊讶于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但在互相熟悉之后,才又发现这两个人其实不仅相貌相似,连内在都如出一辙,简直比双胞胎还相像。
那样性格的两个人,很难好好地相处吧——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会抱有这种想法其实很正常。两个人明明都是大学生了,却还是孩子气得不行,应该是完全不希望有人跟自己一样的个性吧。
但事实上,两个人似乎很清楚他们不可思议的相似与差异,也似乎因此而愈发亲密,不过短短一个月时光,两人就从点头之交俨然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新一新一!”
两人课表难得有错开的时候,每当这时,先下课——或者换句话说,教授不拖堂的那个人就会先到对方教室门口等人。
新一先下的课,于是快斗最后的五分钟压根听都没听。
门外等的人很是耐心,门内坐着被等的人却几乎坐不住般五分钟被教授瞪了好几次。
似乎为了证明被瞪的原因不是装出来的,教授前脚刚踏出教室,新一就被冲出教室的快斗抱在怀里——连书都是青子帮忙拿的。
看着身前肩并肩步调一致向前走的两人,青子对身边的兰感叹道:“真是的,笨蛋快斗自从认识工藤君之后就很少再跟青子在一起了呢!”
“新一也是啊……虽然看上去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很在乎黑羽君的吧……”兰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想了想,“果然是……”
“果然是怎么了?”
“不,没什么。”兰笑道,“青子很快也会知道的。”
  *
“所以工藤君和黑羽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告白遭拒绝的漂亮学妹没有像新一所想的那样伤心欲绝又或是尴尬离去,反倒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收好没有成功送出去的情书,然后向新一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新一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陷入回忆。

他们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在认识“黑羽快斗”之前,他们应该是宿敌,或者至少是身份之间的联系所名为宿敌。但在樱花树下的相遇之后,或许就不能简单地在叫做宿敌了。
朋友?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互相之间的熟悉,或许早在宿敌时期,就已超越一般的朋友。那个一袭白衣的怪盗总能用言语以外的方式,轻松而又准确地洞悉他的想法——自己对他也是如此。
同为好友的服部甚至都没有这么了解他。
以至于服部在第一次见过快斗之后,偷偷摸摸地跟新一说了一句:“喂,工藤,你确定你们真的只认识了几天吗?怎么感觉黑羽比你妈还了解你?”
或许服部自己并不明白这句话所代表的东西,但自从那时新一心里就与什么东西渐渐清晰明了起来了。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地说喜欢。
他也喜欢兰,喜欢宫野。但那都跟他对快斗不一样,要说喜欢,他大概是喜欢基德的,从钟楼那次,到杯户酒店,但当快斗渐渐代替基德与他见面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预感——
大概那早已超越了喜欢。
而让他愉悦的是,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说出那句话:
“我们是恋人。”

大概就是这样吧,他们之间也只能用“恋人”这种青涩而又美好的词来连接了。
那天他回到宿舍,快斗迎面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欢迎回来,我的恋人先生。”
End

【快新】记采访中森青子

只是想写一个坚强的女孩子。
“青子还记得那件事。”那个可爱的女孩子笑着对我说道,“高桥小姐真的想知道吗?”
我看出了中森小姐笑容中的苦涩,一时间有些不忍,但想到我作为实习记者,获得这次采访是我唯一的出路,况且为了找到愿意透露的知情人,我已经耗费了很长时间了,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拜托中森小姐了。”
我这次来访中森青子的原因是为了从中森小姐口中得知一个月前那场劫难的真相,说实在的,中森小姐在这次事件中其实并不是主要人物,也很可能并不知道很多,但事件的几位当事人,全部都不乐意接受采访,这几人都不好得罪,我只好千辛万苦来找到中森小姐。
下面是我对中森小姐叙述的总结与整理。
请大家听我讲完这个故事。
那是一个上学日,但其实也不算,大家都应该已经知道事情发生的那天是帝丹高中和江古田高中的联合出游日,所以青子和她的青梅竹马黑羽快斗当日才会来到博物馆。
一切的发生都好像在一瞬间,当时青子正捧着自己和快斗的包,焦急地等待快斗从厕所回来。
然后突然的,四周响起人们恐慌的尖叫声,所有的人都往出口处挤去,青子也准备出去,但快斗还没有回来,青子实在是不放心,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去,就是这么一犹豫,青子就被与一些没来得及出去的人一起关在了博物馆内。
其实也没几个人,青子当时认识的就只有白马探和小泉红子,还有一个与青子自己长得极像的长发女孩和一个让青子感觉有些眼熟的短发女孩,在离几人不太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头发半长的女孩。
听到那个长发女孩管短发女孩叫“园子”时,青子才想起来,这是那个经常与她的父母,或是叔叔一起上报纸的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然后她从园子口中得知另一个女孩叫兰,但还是不知道她的姓。
然后一切的发生就超出了青子的预料。
她还是没有找到快斗,同时她听见园子和兰也是因为找人才没有及时出去,她们要找的是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基德克星。估计是跟着两人一起来博物馆玩的。
六人被困于一个只有周围有展品的展厅。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是几个黑衣男子。其中两个人合力钳制着一个穿着江古田高中校服的男生走了进来,另外一个男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孩子,孩子还在不停地挣扎。
“快斗!”青子吓了一跳,快斗只是去了下厕所,怎么会这样?
相同的,那边的兰也大叫道:“柯南君!”
这是青子才仔细看了看那个被黑衣男子紧紧抱在怀里的孩子,也就是柯南,然后青子又被吓了一跳:那个基德克星,竟与快斗长得一模一样。
快斗与柯南听见了青子和兰的叫声,同时抬起头来:
“青子/兰姐姐,我没事。”
青子想,怎么会没事呢?被这样一群人抓住,怎么会没事呢?
接着她看见快斗艰难地转过头去,对柯南说道:“名侦探先生还好吧?”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青子看出来了,他很明显没有相信。
“白鸟先生和银弹先生,”为首的那个黑衣男子先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看到快斗和柯南看向自己,便挥了挥手,然后其余的那先黑衣人就把青子几人围了起来,抱着柯南的人和钳制着快斗的人也接着松开了两人,走过来加入了包围圈,青子看见那个不认识的女孩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但不没有做什么,青子想着,她应该是在害怕吧。
然后那个头头接着说道:“想必两位很清楚我这一番是要干什么吧。”
快斗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有些踉跄地匆匆忙忙地凑到被猛地扔到地上有些吃痛表情扭曲的柯南身边,担忧地轻声问了孩子些什么,接着把孩子抱了起来,然后才又看向男子:“……真像是你们会干的事。”
“多谢夸奖,白鸟先生也换个身份吧,好说话。”青子听得有些一头雾水。
然后,紧接着,青子的疑问得到了回答,但紧接着,青子心中充斥着的,是满满的震惊:快斗在她面前,变成了怪盗基德。
她有些绝望地想着,或许一开始的快斗是基德假扮的呢?
但这种幻想很快就被打破了,那个孩子说道:“快斗,放我下来吧……”
尾音还有些有气无力,或许快斗也是听出来了,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却是青子从没通过多严肃:“那可不行哦,新一。”
话音刚落,青子看见柯南脸色有一瞬间的僵化,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而青子身边的白马则是稍显意外地挑了挑眉,红子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反应最大的当属兰小姐,当然,园子的反应也不小,她两的反应就像是青子刚才得知快斗就是基德的时候一样。
青子快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新一”这个名字,好像是那个失踪已久的高中生名侦探,她还记得好像他与兰小姐和铃木园子的关系不错,接着她就想起兰究竟是谁了,毛利兰,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的女儿,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
青子想,她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兰和园子反应那么剧烈了。
换了她也会。
好吧,她已经这样了。
“白鸟先生还是保持原来的态度吗?银弹先生也是?”
青子听不明白,但她看见快斗和他怀中的柯南毫不犹豫地说道:“如你所言。”
青子尽管并不知道三人寥寥几句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青子大概能明白说出这句话的严重后果。
果然,黑衣男子说了句“如你们所愿”就冲快斗举起了枪。
枪没装消音器,青子听见枪响的声音。
青子吓得紧闭上了眼睛。
青子听见了肉体倒在地面上的声音,恐惧和绝望让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等青子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并没有看见预料之中的血溅当场,而是看见原本在包围圈中的女孩不知何时,也不知是怎样,从青子身边来到了快斗身边,青子看见三人都倒在地上,猜想估计是女孩为了保护快斗和柯南,把两人推倒在地上,为了保全自己,也顺势倒了下来。
青子愣住了。
她听见快斗和柯南管那女生叫“麻里奈”,是认识吧。
麻里奈把两人扶坐了起来,轻柔地摸了摸两人的头发,轻声道:“闭上眼。”
两人并没有闭眼,麻里奈于是就伸出了双手遮住了两人的眼睛。
“屠杀即将开始,请纯洁的天使闭上眼睛,远离地狱的红莲业火。”青子听见麻里奈说道。
说到这里,中森小姐冲我笑道:“之后你都知道了,如麻里奈小姐所说那是场屠杀,麻里奈小姐杀光了对面所有的人,但却葬身于那场爆炸。”那场红莲业火。
我离开中森小姐家里时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请问麻里奈到底是谁呢?”
中森小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会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快斗跟我说,那是他和工藤君的朋友,身手非常厉害,他说,那是冬日最耀眼的光。”
是啊,冬日最耀眼的光,最终在烈火中燃烧殆尽。
中森小姐最后还跟我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并不准备把其登上报纸,她告诉我说,快斗和工藤君是一对恋人。
end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原本是想写藤原焰的,是想写关于撕下扑克脸之后的千疮百孔,但写着写着就偏了,也许以后开心了会拿起来重写吧!希望大家喜欢!以及很想知道大家对于藤原焰这个原创人物的评价,很忐忑会不会太突兀了,于是这次就没用,这也间接导致我最后写偏了……

【快新】铃木园子见闻录

待铃木园子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身着白衣半蹲着身子紧紧环抱着那个酷似工藤的侦探小鬼。

这怎么可能?园子使劲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结果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不仅如此,园子还发现,自己像是疯了一样好像是听到了柯南的抽泣声。

园子仔细看了看,发现柯南正紧紧回抱着基德,纤细的胳膊从基德腰侧穿过,两只小小的手在基德背后交叠。基德白色的高礼帽被放置在了一边,而他本人,在紧紧抱住柯南的同时,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孩子的颈脖处,也因此,她并看不见基德的脸。

然后两人就意识到了园子的到来。

园子明白这点是因为柯南的抽泣声停止了,但两人并没有动作。至少是短时间内没有动作。

柯南一点点松开了自己的手,又拍了拍基德似是不愿松开的手,让他放开自己,然后他叫了一声园子:“铃木姐姐。”

那个小鬼很少这么叫自己,或者说是根本很少叫自己,自己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几乎都是和毛利兰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柯南有什么事从来都是叫兰的名字,而不是自己的。

园子只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应了一声。

“铃木姐姐,能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园子答应了,尽管她对于她要帮的忙有些疑惑。她走上前,帮着柯南扶起了基德,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男人的一瞬间,园子都快要惊叫出来了——她已经无数次想要与基德有所接触,而现在她终于美梦成真了。

但她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她刚把基德扶起,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的偶像有多轻,她就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呼出声:基德腹部的白西装被血染红成一片,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后知后觉,才闻到了鲜血的铁锈味。她下意识地看向柯南。

果然,柯南橙色的条纹T袖早已在刚刚的拥抱中被基德身上的血染红。

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但显然柯南并没有那个闲情在意自己的衣服,他只是用那双依旧眼眶泛红的眼睛望向园子:“铃木姐姐,能够帮我把他扶到楼下吗?”

园子虽有不解,但答应了下来,刚准备迈开步子,突然听见基德微弱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柯南转头看他:“怎么了?”

“名侦探,”很让园子惊讶的是,基德竟然轻笑了声,“你觉得就这样下楼不会出问题吗?”

园子所想的是,柯南作为“基德克星”,又那么与基德过不去,按理是不应该在乎基德被抓的,但她刚想开口为基德求情或是什么,就听柯南说道:“那怎么办?你还有力气易容?”

基德又笑了一下,在柯南担忧的目光下咳了两声,才又轻声开口:“啊......是没什么力气了......不过名侦探你可以把我的单片镜摘下来,然后把我的头发揉成你......咳咳......工藤的样子......”

园子看到柯南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就让她放基德坐下来,直接这么当着她的面摘下了基德的单片镜,园子又一次差点惊呼出声——基德单片眼镜下,是一张工藤新一的脸。

但她明白,基德不是工藤。

她能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来。

之后,她扶着“易容”成工藤的基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警察的搜捕走下楼。

“把我送到那边的车里就行了......”那个男人顶着一张工藤的脸,用工藤永远不会用的表情和语气温柔地对园子说道,“铃木小姐。”

这是园子记忆中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基德的接触。

或许是私心使然,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的存在,而不约而同的是,她后来在见到柯南的时候,这孩子也是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她都快怀疑这件事是否真的存在了。

直到后来的时候,大概是一个月后,那一次,她在与兰一起逛街,然后就看见了那两个人。

穿着蓝色休闲服的那位是工藤,那时候,工藤才刚从兰之前跟园子提过的所谓“大案件”里脱身,回到了大众的视野里,当然,只是对外宣称的消息,园子当然知道,柯南就是工藤。

而另一位,园子是不认识的。但她知道他是谁。

就凭那张与工藤极其相似的脸,是基德吧。园子想着。

基德和工藤并没有在人群中看见园子和兰。只是凭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和工藤脸上与那天的基德脸上的尤为相似的温柔笑意,园子都能猜到两人的关系。

她有些紧张地看向兰。

却见兰一脸波澜不惊,怕是早就知道了。

“园子你也看见了?”兰注意到园子看向自己,笑着开口,“你一定很奇怪那人为什么跟新一长得那么像吧,那是新一的恋人——黑羽快斗。”

 

园子终于知道了自己狂热崇拜的基德的真名,但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园子只是事后常常会回想起那次见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明白了两人的用意,然后她就在内心感叹道:

当时基德让自己看见他的脸,果然是故意的吧......

园子不知道两人是何时在一起的,也不太明白如此大相径庭的两人是如何相爱相恋,最终走到一起的,但是看着后来的工藤,脸上时时挂着以前很少出现的温柔笑容,园子觉得,就算是因为他们相识几年的情谊吧——

她由衷地为工藤和黑羽感到开心。

end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大概就是可爱的快斗和可爱的新一在在一起多时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决定把一切告诉兰什么的,结果还是怂,所以就选择了以这样一种隐蔽的方式告诉园子,一心以为园子会告诉兰,然而园子脑子抽了,没告诉兰......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故事?(我在说什么啊......)

最后希望大家喜欢吧......

【快新】【快斗生贺】等价交换

又名【上海2017高考作文题】预测

赶上了!

快斗生日快乐!祝你和名侦探先生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喂!

——————————————正文—————————————

母亲的朋友清丽的容貌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柔和,那双红色的眼睛中流转着的是我不曾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过的温柔,或者说是从未如此直接的感受过。

藤原焰这个人,很少把她内心的东西往外放,她很少去追忆那些从前过往,导致我很难从她口中得知什么父亲或者母亲的往事。她似乎从来都只在乎现在和未来,已成为过去的事似乎根本无法再她心中留下影子。

焰一直望向窗外的眼睛看向我,她开口说道:“快斗你知道吗?我很早以前就预见了你父亲盗一的死亡。”

话题被她引向沉重的方向。

我张了张口,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预见”,多么不可描述的词啊。提早地看见一切,但也只是看见罢了。

作为一个魔术师,我却似乎有些能够理解魔法一类的东西,于是我说道:“你没告诉父亲?”

焰却笑着摇头:“不,我告诉他了,我甚至试图挽救他,我让他别去那场魔术表演,我跟他说‘你会死的’......”

“可是父亲还是去了。”我这么跟他说。

“恩是的。盗一很少不听我的建议,因为事实证明我总是对的。连在娶你妈妈这件事上,他也是听了我的话才会那么果断,当然,”焰说到这里,突然咧开一个有几分狡黠的笑容,“只是果断而已,娶不娶到底还是他的事。

“他听我说完了之后,就问我还预测到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快斗......’”

我有些奇怪,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出于礼貌和礼仪,我没有打断焰难得的回忆。当然,也不排除我对此事十分地好奇的缘故。

“‘快斗他继承了基德,然后......’”然后不用她说下去。

我遇见了名侦探——我最亲爱的恋人先生。

“盗一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但是我收到了他给我的答复......”焰的目光又重新望向窗外。

阳光微醺,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点点灰尘飘扬如星辰。

或许是因为太过温暖,焰看上去有些困倦,她微眯起了眼睛,放轻了声音:“快斗,你能明白你父亲的想法吗?”

我有些茫然,她却并不理会我到底明白与否,我只感受到暖暖的笑意突然间从她琉璃红的眼中流露出来,她对我说道:“小快斗,有人在等你。”

我有些惊异,走到焰身边——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懒散地快要睡着了般——我望窗外看,院子里,那人穿着海蓝的衣服站在树下,脸部线条柔软,即使逆着光,我也看得见那人碧蓝如海的眼睛带着浅浅的笑意向我望来。

我恍然之间就明白了。

这是场等价交换。

父亲用他的死亡换来我与名侦探的相见相知,为了我的快乐,他放弃了生命。

而我,我销毁了潘多拉之后,就告诉了名侦探我的名字,以放弃怪盗基德的身份为代价,换以属于我的爱情。

我是没想到新一真的会来找我的。就那样独自一人,带着那样美好的笑,站在那里,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入我眼中。

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也喜欢我。

但我知道,既然,父亲耗尽了全部只希冀我能够幸福,为了这一刻——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的相遇——我和父亲已付出太多,那就在没有胆怯的理由。

我走下楼,来到新一身边,望着那张分明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我却怎么也忍不住心口那快要满溢出来的笑意,我听见名侦探用他从未对我用过的温柔语气说道:

“快斗。”

我大脑一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在恍惚中喊了一声名侦探的名字:“工藤......”

我听见他“扑哧”一声笑了:“新一就好。”

当我与新一并肩走出院子是,我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那个窗口,焰看到我回头看她,对我说了什么,我眯起眼睛读她的口型:

“快斗,要幸福哦!”

那是由衷的期望与祝福,我笑得更加灿烂,冲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新一听到我的应声,疑惑地回头看,焰已经从窗口小时了,但新一之前已经在那个窗口看见过焰,他已经明白了我在看什么,焰跟有希子姐姐也认识,所以新一说道:“焰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不准备跟新一说。

我想了想:“大概是在做告别吧......”向过去的我们做一告别,她或许早就预测到了这么一天,于是特意在这一天告诉我一切,让我明白了这场等价交换来的爱情之珍贵。

过去或许并不是无法于她心中留下痕迹,只是她选择藏住那些深深的痕迹,只于有用之时,把那些所有,就那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就好像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一样。只是我大概能够明白,这些记忆于她来说,是最美好的瑰宝。

就如同新一于我一般。

end

其实老早就码好了,但是总怕忘了当天发,因为今天我考试啊......

也算为自己攒攒欧气吧......

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