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焰

妖魔鬼怪之宿舍二三事-引子

       “可以开始了吗?小陆?”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左手拿着刚从包里翻出来的纸笔,另一只手把包包重新放回了桌上。
       陆政廷听到我的话,把一直在看手机的脑袋抬起来:“可以了姐。”说着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了桌上。
       我们两个现在在北京一家小咖啡馆里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坐着,正准备开始一个采访。原本不需跑这么远的咖啡馆的,但是我和这些选手都不希望这次采访会有拍摄,于是选址在一个偏僻的小咖啡馆,昨天我采访了蔡维泽,到今天陆政廷是最后一个了。
       “我可先说好了哦,这些问题不是我想的也不是节目组想的,”我习惯性翘起腿,低着头吧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是微博上民意调查出来的合集,你们回答的答案不一定会全部发布出去,但是回答需谨慎哦!”
        “知道了。”
        “那好……第一个问题,节目录完四期了,小陆你跟谁的关系最好?”
        “跟谁关系好啊……跟典典,喂头,文兆杰他们关系都挺好的啊……”
        “小陆,审题,审题,跟谁关系最好?最!”我有些无奈,不过大概也猜到他最后会怎么回答…

        “都挺好的啊……”果然。
        我瘪瘪嘴,正准备问下一题,他突然说道:“那就喂头吧,我跟喂头之前就认识了……”
        “……”我沉默着抽了抽嘴角,“行吧,那下一题,你觉得比到现在你最想跟谁合作?”
        “合作啊……合作的话我还蛮想跟vocal合作的诶……那就典典吧……典典挺好的……”
        “行,典典,不过我偷偷告诉你,典典选的是viito哦~”
        如我所想,陆政廷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就他俩关系最好。”
        我明知故问:“天天黏一起?”
        “那倒不至于,天天黏一起那是文兆杰和喂头……典典和喂头就有点那种……姐弟的莫名宠溺感……这么说好像不太对?”陆政廷一脸嫌弃,大概是回想到了什么。
       后面的哪些问题和发生的事情都无关紧要了。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想夸一下小陆,真是开了光的嘴,一句话命中两件事实:
       一是文兆杰与黄翔麒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二是……邓典与黄翔麒那不可言说的神秘关系
       ……这样看来viito好像有点八卦事件吸引体质?

       我叫……我叫什么其实也并不重要,我算是一个明日之子的工作人员,但这份工作并不是我的主业,只是偶尔的兼职。因为并非本职,所以做事做人都比较随和,也比较闲,因此我与选手的关系很不错。
       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因为受到某三人的拜托,他们三个人希望我能写一篇记录他们真实关系的文章,等以后那一天公布出来时,也好做一个回忆录一类的东西。
       我对这种事一向感兴趣,便答应下来。
      
       我白天一般都跟选手同住,特别是那三个人,只有到睡觉的点才离开(说一句,我的作息跟洢濠是一样的,所以基本上我每天得中午去,然后把几个小孩从床上拽起来,太早去肯定都没起呢)。   
       节目第四期结束之后,我对三个赛道的选手进行了采访,其中有一个问题叫“你觉得所有选手中那两个人关系最好?”其中“viito和文兆杰”与“viito和邓典”两个选项荣获最高。当时作为最后一位被采访的陆政廷的一个说法引起了我的兴趣:邓典和viito有种姐弟的感觉。这让我想到了在第二期刚结束的时候,有一回我去给他们送奶茶,那时典典正和viito聊歌……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并排坐在休息室沙发上的两个人的背影,我正打算进去,突然听见viito说了一句:“姐,你帮我去倒杯水呗~”我当时以为viito在叫我,莫名有种偷窥被逮的感觉,莫名其妙的罪恶感让我转身就跑,而奶茶最后全都到我肚子里了……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本来也不会让我想这么多,但是在跟蔡维泽的聊天过程中,他跟我说,他也听到过很多次,viito管典典叫“姐”。这就让我有些怀疑了。你说正常来说,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一天到晚——不管是习惯性还是调侃还是什么——叫另外一个大男人“姐”呢?
       而我的好奇却最终某种程度上促成了一对情侣。

各位太太,我觉得不OK,锤基女孩们加把劲产出啊!

【黑花】黑瞎子研讨会 1

Q1 有谁见过黑瞎子的眼睛?

吴邪盯着这个问题看了几秒,转而看向了张家小哥。
张起灵意识到吴邪在看他,从打盹状态中清醒过来,看了看写有问题的纸条,顿了顿说道:“我没看过。”
“瓶仔你也没看过?”胖子咂咂嘴,“那还能有谁?”
“苏万那臭小子算一个…”吴邪想了想,提出一个人名。
“然后呢?就他一个?那待遇也太特殊了吧……”
一旁的苏万尴尬地笑了笑——说实在的,那次真不能算看到,沙漠的地底下黑的那估计是除了黑瞎子本人没人能看清东西了,那人摘下墨镜的时候又是垂着头的,他实在是什么都没看清。但他还真就什么都不好说。
几个人又看向霍秀秀。
秀秀回忆了一下,说到:“阿瞎哥的眼睛我是没看过啦…但是还是有人看过的。”
吴邪愣了一下,拍了一下啃鸡腿的胖子:“快!胖砸!枚举一下,能有哪些人?”
胖子一怔,呆了半天硬是没憋出来一个人名,这怕也是,这黑瞎子和他们都认识的人本来就少,熟识到能够让黑瞎子摘下眼镜的更少之又少。别说,就连他们自己,如果说是要让黑瞎子摘下眼镜,他说不准还愿不愿意呢。
当然,他们也从未提过这种要求,一方面是,几个人本就不是什么好奇心旺盛的人,就算本来是,如今也被岁月和经历磨没了精力,再者,就算是胖子这种越活越回去,好奇心只增不减的人,也是万万不会提这种无礼的要求的。而像是黎簇苏万杨好这三儿小孩,却也有这雄心没这豹子胆的。
眼看这问题正要陷入无解,那边的张小哥突然就出了声。
“解雨臣。”
吴邪又是一愣,先是说:原来小哥知道啊!然后又是一惊:原来小哥知道小花的名字吗?!最后才惊觉:神他妈,小花?!!

啊啊啊啊,这里是棠离,叫什么都可以啦,第一次写黑花,多多指教啦(鞠躬

【快新】论考试期间要去厕所怎么办?(短,超短)

超短,没头没尾预警‼️需要超级好的联想能力,与如黑洞一般的脑洞。
复建中,初三有点忙,今天一模刚考完,写个小短篇…


#
今天是个大日子——数学期末考试。
真是糟糕。黑羽接过前面同学传下来的试卷,想到。
明明本来说好不是白马监考呢?怎么又是他?!
黑羽忿忿不平,差点把自己名字写错,幸好反应过来了。

数学黑羽一向并不很担心,花了一个小时就做完了。无所事事地又检查了几遍,便放下试卷,发起呆。银白色的黑色水笔在手里转的飞快。
“那位转笔的同学!别再转了啊!”走廊里巡考的工藤老师看到考场内的黑羽,便一阵头疼,出言提醒道。
黑羽看见工藤老师,眼睛一亮,快速放下手中的笔,把手高举起来。
“老师!我要上厕所!”
工藤老师更加无奈,朝他招了招手:“以后考试之前记得解决好。”
站在讲台前监考的白马老师见此情此景,挑了挑眉,出声道:“记得考试结束前回来,还要收试卷呢。”
黑羽开心的被工藤老师拉走,留下一句:“那万一没回来,白马你就帮我交一下吧……辛苦啦!”
第二天校园论坛就被刷爆了。
end



报成绩那天,白马拎着一张卷子展示给同学们看。
“全年级唯一一个满分就在我们班。
但是很奇怪,这位黑羽同学为什么自己的名字都会写错呢?
这「黑羽」前面怎么还有一个「工」?”

谁知道呢?
神奇的脑洞,源于我今天化学考试,考场里一个学霸,早早做完,要上厕所,外面巡考的是我们化学老师,据小道消息,有人看见化学老师牵着某学霸(性别男,公开爱好男)的手走进了厕所。
emmmmmm

突然好想你

致qx:

       昨天是中秋。

       B站把BML的视频放上来了。

       尽管早有准备,在“再次”看见你上台,听你唱歌时,还是忍不住泪目。

       当初知道你的消息,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这么说呢......我舍不得黑你的,就算其实喜欢你的时间并不长,还是心心念念着那段美好时光。其实并没有去过你的线下,也没有赶上你的哪一场小窝。就像个普通的路人粉,在道听途说之间愈发地喜欢你

       并没有后悔过没去听你的现场,更不后悔粉你。

       我一心想要为你开脱,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我能够理解你。

       你的女儿我,今年14,还是个少女的年龄。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我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明白,三观也很容易被他物影响。

       但我自己很明白。

       谁没个黑历史,大小而已。

       或许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出轨是不可原谅的。

       但这是否意味着,出过轨的人就再也没了前途?

       是否说,当时年少轻狂,犯过大错,而如今想要悔改,却因曾经的错误再无机会?

       难道我们身边就没几个人渣?

       还是说所有的人渣都暴露于世人眼下了?所有暴露与否的人都受到制裁了?所有的,都想要改进了?

       我愿意相信你当初披上人设的外衣,进入B站,从qx成为特曼,是为了一段新日子,不想要在重蹈当初覆辙,于是换一个身份,换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生活

       我愿意相信,你之所以创造出这么一个特曼,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

        想想,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人呢?特曼,这样一个人。

       你尽心尽力地去扮演他,让自己成为他,试图想说,我犯过错,但我想要改过,于是愈发努力,你知道,你也无法教我们太多大是大非,因为你也翻过那样的错,所以心怀愧疚的你,对于一无所知这样喜欢你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像真正的特曼那样,关心着我们的琐碎小事,催我们早点睡觉,不要熬夜,保护好自己。

       便只有这样了。

       你尽力做好特曼,用自己的歌声来让我们开心。

       这么说呢?要我说,这像是“赎罪”。

       或许没那么严重,但大概你是真怀愧疚,也是真想对我们好,所以才能成功地用特曼的形象瞒天过海,因为特曼就是你呀,你一心希望自己成为的人。

       我怀着这样的想法,原谅了你。

       但却再也不敢轻易去听你的歌,去看关于你的消息,但每次看到,又忍不住点开,然后看完,然后泪流满面。

       昨天看见弹幕里有跟我一样留下来的丸子刷“粑粑”我才反应过来,你也参加了BML,顿时有点犹豫要不要看下去。

       在我犹豫的空隙,你上台了。

       没有机会了。

       一瞬间我又一次泪流满面。

       弹幕里有疯狂刷“粑粑”,“特曼”的,但当然,少不了骂你的。

       我没法直接责怪他们说你是人渣,但不服气他们为什么认为你不值得喜欢。

       你有伤害过我们吗?你有教坏过我们吗?

       不,从没有。

       你以最正确的三观教我们做人,关心我们的点点滴滴。

       我相信你是真心想好好唱歌。

       但孟婆不希望。

       当然,她也没错。这件事情中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孟婆被伤害了感情,阿妈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我们失去了最亲爱的粑粑,而你,你失去了好不容易跑去过去重建起来的新生活。

       没有人开心了。

       但事已发生,这样的结局是由于所有人都做出了于她(他)来说,能做出的最好的决定。

       换句话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祝您中秋快乐。

                                                                                               你亲爱的丸子-棠焰

                                                                                                         2017.10.05

【快新】Ordinaire(he)【1】

*神经病之作

*突然想写性转系列

*请忽视这些ooc

以下正文

 

 

 

 

“没想到工藤这样也很可爱嘛!”

 

不,一点都不。

 

“啊……新一快笑一个快笑一个!”

 

不,我拒绝。

 

“新一……”

“……”工藤无奈地眨了眨眼,“好吧……”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尽管如此,仍旧好看的紧。

“哇!!”对面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立马就尖叫了起来。

也不怪他们。

 

她们面前的,工藤新一,性别,在昨日还是男,今天一早起来,变成了女。

被吓得不轻的她匆匆忙忙随意套了件白衬衫与黑西裤就跑去找住得离自己家不是很远的毛利兰。但她似乎太过高估女孩的承受能力。

毛利兰也被吓到了。

但她毕竟见证过江户川柯南的出现与消失,很快缓过神来,然后——

“新一你好可爱!”在工藤无奈的眼神中,兰惊呼道。

兰急忙叫来了铃木园子。

这位侦探的半个青梅竹马对这件事表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兴趣,这让工藤很是苦不堪言。

她是来求助的,不是来被调侃的……

 

让这一切变得更糟的,是基德下午发来的预告函。

那张白色卡片由一只白鸽送来。

卡片被小偷绑在鸽子的右腿上,那小家伙一路飞到了米花町,用赤色的小嘴敲了敲她书房的窗。

那时她正在看书,听见熟悉的声响楞了一下,下意识地给小家伙开了窗,白色的小家伙从窗口钻进,啄了几口置于窗台上的白瓷盘中的碎面包,然后停在了她的台灯上,向她伸出了右脚。

她用手指轻轻抚了抚白鸽的小脑袋,然后解下了那张基德要交于她的卡片。

上面有小偷先生贯用的意式花体英文,华丽的字体也是一贯的手写,工藤把卡片放于鼻下轻轻嗅了嗅,上面还残留着墨香,是刚写的。

工藤皱了皱眉。

“那家伙时间挑的还真不妙啊……”侦探轻叹道,手上把卡片上的内容手抄了一份,卡片则被她慎重而又小心地放进了书桌第二个抽屉中,里面已经有摞得整整齐齐、洁白如新的数十张卡片,其所寄来的时间自一年前开始,从不间断地一直到现在。

这些卡片被侦探分成两叠,这次的这张被她放在了较薄的那叠的最上面。

工藤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塞给了它一些饼干屑,白鸽感激地叫了两声,便离开了工藤宅。

工藤重新关好窗户,坐回书桌前,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抄下来的内容,合上了看到一半的书。

“那么,可不能爽约啊……”侦探眯了眯属于女生的那双水润大眼,露出了自信而又神采飞扬的好看笑容。

从那对海蓝宝石中透露出的,是属于名侦探的自矜与骄傲。

监视器那天的男生露出同样明亮的笑:

“呐呐,名侦探,真是让人期待的对决啊……”

 

*

When the middle of the lunar cycle

Meet the two sisters one is long

Another is not

During the most important day

For me

I will drop in the crystal palace to bring away the treasure of Artemis

                     怪盗キッド

 

 

 

*打滚求小红心小蓝手聊天抚摸啊啊啊啊啊啊!

【快新】祸害(he)


*题目跟文没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日常无案件/其实只是不会写……
*那么既然都无案件了,那就无酒厂,无动物园
*可以看做大甜饼……之类的?来看
*日常无逻辑,看到bug可以大胆提出……

以下正文

“所以我说,让女孩子哭的都是差劲的不行的家伙。”

“那就别去再祸害别人。”
*
工藤新一再一次踏入学校已经是大一了。

开学的时候是樱花季,帝丹大学又有一棵看上去颇有些年岁的樱花树,所以当新一踏进校门时,扑面而来的樱花与清香几乎糊了他一脸。
新一伸手抹去坚持留在他头发与脸上的樱花花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出场方式。
但当他的手刚放下,又是漫天花瓣,再次铺满了他的脸。
“嗤……”
听到有人扑哧笑出声,新一来不及细想有些耳熟的声音,恼怒地朝笑声传来的方向瞪去——他当然记得先第二次抹掉满脸的花瓣。
黑发蓝眸的男孩发觉他嘲笑的对象看过来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揉了揉本就乱成鸡窝的头发,笑着开口:“啊啊……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了……”他伸手把人往边上拉了点,顿时就避开了夹杂着白色花瓣的风,“你不应该站在那儿的……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新一很快掩饰住了一瞬间的惊讶——真是没想到还能再碰到他,然后回握住了快斗主动伸出的手:“工藤新一,请多指教。”
   *
“真是让人惊讶呢……虽然长相相似但其实完全不一样的新一和黑羽君竟然能成为好朋友呢……”

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惊讶于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但在互相熟悉之后,才又发现这两个人其实不仅相貌相似,连内在都如出一辙,简直比双胞胎还相像。
那样性格的两个人,很难好好地相处吧——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会抱有这种想法其实很正常。两个人明明都是大学生了,却还是孩子气得不行,应该是完全不希望有人跟自己一样的个性吧。
但事实上,两个人似乎很清楚他们不可思议的相似与差异,也似乎因此而愈发亲密,不过短短一个月时光,两人就从点头之交俨然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新一新一!”
两人课表难得有错开的时候,每当这时,先下课——或者换句话说,教授不拖堂的那个人就会先到对方教室门口等人。
新一先下的课,于是快斗最后的五分钟压根听都没听。
门外等的人很是耐心,门内坐着被等的人却几乎坐不住般五分钟被教授瞪了好几次。
似乎为了证明被瞪的原因不是装出来的,教授前脚刚踏出教室,新一就被冲出教室的快斗抱在怀里——连书都是青子帮忙拿的。
看着身前肩并肩步调一致向前走的两人,青子对身边的兰感叹道:“真是的,笨蛋快斗自从认识工藤君之后就很少再跟青子在一起了呢!”
“新一也是啊……虽然看上去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很在乎黑羽君的吧……”兰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想了想,“果然是……”
“果然是怎么了?”
“不,没什么。”兰笑道,“青子很快也会知道的。”
  *
“所以工藤君和黑羽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告白遭拒绝的漂亮学妹没有像新一所想的那样伤心欲绝又或是尴尬离去,反倒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收好没有成功送出去的情书,然后向新一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新一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陷入回忆。

他们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在认识“黑羽快斗”之前,他们应该是宿敌,或者至少是身份之间的联系所名为宿敌。但在樱花树下的相遇之后,或许就不能简单地在叫做宿敌了。
朋友?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互相之间的熟悉,或许早在宿敌时期,就已超越一般的朋友。那个一袭白衣的怪盗总能用言语以外的方式,轻松而又准确地洞悉他的想法——自己对他也是如此。
同为好友的服部甚至都没有这么了解他。
以至于服部在第一次见过快斗之后,偷偷摸摸地跟新一说了一句:“喂,工藤,你确定你们真的只认识了几天吗?怎么感觉黑羽比你妈还了解你?”
或许服部自己并不明白这句话所代表的东西,但自从那时新一心里就与什么东西渐渐清晰明了起来了。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地说喜欢。
他也喜欢兰,喜欢宫野。但那都跟他对快斗不一样,要说喜欢,他大概是喜欢基德的,从钟楼那次,到杯户酒店,但当快斗渐渐代替基德与他见面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预感——
大概那早已超越了喜欢。
而让他愉悦的是,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说出那句话:
“我们是恋人。”

大概就是这样吧,他们之间也只能用“恋人”这种青涩而又美好的词来连接了。
那天他回到宿舍,快斗迎面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欢迎回来,我的恋人先生。”
End

论我都订阅了什么……

这是什么啊?快新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打着点梗幌子的找灵感,占tag致歉

是这样的,因为欠了一位太太的后续一个月有余了,前一个月是因为学业繁忙,无力写文,到这一个月就是因为弃笔已久而力不从心。
综上,为了尽快找回感觉,也为了从咸鱼状态脱离出来,打个点梗的幌子,希望各位小天使给点灵感!

【快新】记采访中森青子

只是想写一个坚强的女孩子。
“青子还记得那件事。”那个可爱的女孩子笑着对我说道,“高桥小姐真的想知道吗?”
我看出了中森小姐笑容中的苦涩,一时间有些不忍,但想到我作为实习记者,获得这次采访是我唯一的出路,况且为了找到愿意透露的知情人,我已经耗费了很长时间了,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拜托中森小姐了。”
我这次来访中森青子的原因是为了从中森小姐口中得知一个月前那场劫难的真相,说实在的,中森小姐在这次事件中其实并不是主要人物,也很可能并不知道很多,但事件的几位当事人,全部都不乐意接受采访,这几人都不好得罪,我只好千辛万苦来找到中森小姐。
下面是我对中森小姐叙述的总结与整理。
请大家听我讲完这个故事。
那是一个上学日,但其实也不算,大家都应该已经知道事情发生的那天是帝丹高中和江古田高中的联合出游日,所以青子和她的青梅竹马黑羽快斗当日才会来到博物馆。
一切的发生都好像在一瞬间,当时青子正捧着自己和快斗的包,焦急地等待快斗从厕所回来。
然后突然的,四周响起人们恐慌的尖叫声,所有的人都往出口处挤去,青子也准备出去,但快斗还没有回来,青子实在是不放心,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去,就是这么一犹豫,青子就被与一些没来得及出去的人一起关在了博物馆内。
其实也没几个人,青子当时认识的就只有白马探和小泉红子,还有一个与青子自己长得极像的长发女孩和一个让青子感觉有些眼熟的短发女孩,在离几人不太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头发半长的女孩。
听到那个长发女孩管短发女孩叫“园子”时,青子才想起来,这是那个经常与她的父母,或是叔叔一起上报纸的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然后她从园子口中得知另一个女孩叫兰,但还是不知道她的姓。
然后一切的发生就超出了青子的预料。
她还是没有找到快斗,同时她听见园子和兰也是因为找人才没有及时出去,她们要找的是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基德克星。估计是跟着两人一起来博物馆玩的。
六人被困于一个只有周围有展品的展厅。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是几个黑衣男子。其中两个人合力钳制着一个穿着江古田高中校服的男生走了进来,另外一个男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孩子,孩子还在不停地挣扎。
“快斗!”青子吓了一跳,快斗只是去了下厕所,怎么会这样?
相同的,那边的兰也大叫道:“柯南君!”
这是青子才仔细看了看那个被黑衣男子紧紧抱在怀里的孩子,也就是柯南,然后青子又被吓了一跳:那个基德克星,竟与快斗长得一模一样。
快斗与柯南听见了青子和兰的叫声,同时抬起头来:
“青子/兰姐姐,我没事。”
青子想,怎么会没事呢?被这样一群人抓住,怎么会没事呢?
接着她看见快斗艰难地转过头去,对柯南说道:“名侦探先生还好吧?”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青子看出来了,他很明显没有相信。
“白鸟先生和银弹先生,”为首的那个黑衣男子先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看到快斗和柯南看向自己,便挥了挥手,然后其余的那先黑衣人就把青子几人围了起来,抱着柯南的人和钳制着快斗的人也接着松开了两人,走过来加入了包围圈,青子看见那个不认识的女孩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但不没有做什么,青子想着,她应该是在害怕吧。
然后那个头头接着说道:“想必两位很清楚我这一番是要干什么吧。”
快斗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有些踉跄地匆匆忙忙地凑到被猛地扔到地上有些吃痛表情扭曲的柯南身边,担忧地轻声问了孩子些什么,接着把孩子抱了起来,然后才又看向男子:“……真像是你们会干的事。”
“多谢夸奖,白鸟先生也换个身份吧,好说话。”青子听得有些一头雾水。
然后,紧接着,青子的疑问得到了回答,但紧接着,青子心中充斥着的,是满满的震惊:快斗在她面前,变成了怪盗基德。
她有些绝望地想着,或许一开始的快斗是基德假扮的呢?
但这种幻想很快就被打破了,那个孩子说道:“快斗,放我下来吧……”
尾音还有些有气无力,或许快斗也是听出来了,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却是青子从没通过多严肃:“那可不行哦,新一。”
话音刚落,青子看见柯南脸色有一瞬间的僵化,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而青子身边的白马则是稍显意外地挑了挑眉,红子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反应最大的当属兰小姐,当然,园子的反应也不小,她两的反应就像是青子刚才得知快斗就是基德的时候一样。
青子快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新一”这个名字,好像是那个失踪已久的高中生名侦探,她还记得好像他与兰小姐和铃木园子的关系不错,接着她就想起兰究竟是谁了,毛利兰,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的女儿,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
青子想,她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兰和园子反应那么剧烈了。
换了她也会。
好吧,她已经这样了。
“白鸟先生还是保持原来的态度吗?银弹先生也是?”
青子听不明白,但她看见快斗和他怀中的柯南毫不犹豫地说道:“如你所言。”
青子尽管并不知道三人寥寥几句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青子大概能明白说出这句话的严重后果。
果然,黑衣男子说了句“如你们所愿”就冲快斗举起了枪。
枪没装消音器,青子听见枪响的声音。
青子吓得紧闭上了眼睛。
青子听见了肉体倒在地面上的声音,恐惧和绝望让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等青子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并没有看见预料之中的血溅当场,而是看见原本在包围圈中的女孩不知何时,也不知是怎样,从青子身边来到了快斗身边,青子看见三人都倒在地上,猜想估计是女孩为了保护快斗和柯南,把两人推倒在地上,为了保全自己,也顺势倒了下来。
青子愣住了。
她听见快斗和柯南管那女生叫“麻里奈”,是认识吧。
麻里奈把两人扶坐了起来,轻柔地摸了摸两人的头发,轻声道:“闭上眼。”
两人并没有闭眼,麻里奈于是就伸出了双手遮住了两人的眼睛。
“屠杀即将开始,请纯洁的天使闭上眼睛,远离地狱的红莲业火。”青子听见麻里奈说道。
说到这里,中森小姐冲我笑道:“之后你都知道了,如麻里奈小姐所说那是场屠杀,麻里奈小姐杀光了对面所有的人,但却葬身于那场爆炸。”那场红莲业火。
我离开中森小姐家里时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请问麻里奈到底是谁呢?”
中森小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会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快斗跟我说,那是他和工藤君的朋友,身手非常厉害,他说,那是冬日最耀眼的光。”
是啊,冬日最耀眼的光,最终在烈火中燃烧殆尽。
中森小姐最后还跟我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并不准备把其登上报纸,她告诉我说,快斗和工藤君是一对恋人。
end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原本是想写藤原焰的,是想写关于撕下扑克脸之后的千疮百孔,但写着写着就偏了,也许以后开心了会拿起来重写吧!希望大家喜欢!以及很想知道大家对于藤原焰这个原创人物的评价,很忐忑会不会太突兀了,于是这次就没用,这也间接导致我最后写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