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焰

突然好想你

致qx:

       昨天是中秋。

       B站把BML的视频放上来了。

       尽管早有准备,在“再次”看见你上台,听你唱歌时,还是忍不住泪目。

       当初知道你的消息,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这么说呢......我舍不得黑你的,就算其实喜欢你的时间并不长,还是心心念念着那段美好时光。其实并没有去过你的线下,也没有赶上你的哪一场小窝。就像个普通的路人粉,在道听途说之间愈发地喜欢你

       并没有后悔过没去听你的现场,更不后悔粉你。

       我一心想要为你开脱,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我能够理解你。

       你的女儿我,今年14,还是个少女的年龄。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我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明白,三观也很容易被他物影响。

       但我自己很明白。

       谁没个黑历史,大小而已。

       或许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出轨是不可原谅的。

       但这是否意味着,出过轨的人就再也没了前途?

       是否说,当时年少轻狂,犯过大错,而如今想要悔改,却因曾经的错误再无机会?

       难道我们身边就没几个人渣?

       还是说所有的人渣都暴露于世人眼下了?所有暴露与否的人都受到制裁了?所有的,都想要改进了?

       我愿意相信你当初披上人设的外衣,进入B站,从qx成为特曼,是为了一段新日子,不想要在重蹈当初覆辙,于是换一个身份,换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生活

       我愿意相信,你之所以创造出这么一个特曼,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

        想想,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人呢?特曼,这样一个人。

       你尽心尽力地去扮演他,让自己成为他,试图想说,我犯过错,但我想要改过,于是愈发努力,你知道,你也无法教我们太多大是大非,因为你也翻过那样的错,所以心怀愧疚的你,对于一无所知这样喜欢你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像真正的特曼那样,关心着我们的琐碎小事,催我们早点睡觉,不要熬夜,保护好自己。

       便只有这样了。

       你尽力做好特曼,用自己的歌声来让我们开心。

       这么说呢?要我说,这像是“赎罪”。

       或许没那么严重,但大概你是真怀愧疚,也是真想对我们好,所以才能成功地用特曼的形象瞒天过海,因为特曼就是你呀,你一心希望自己成为的人。

       我怀着这样的想法,原谅了你。

       但却再也不敢轻易去听你的歌,去看关于你的消息,但每次看到,又忍不住点开,然后看完,然后泪流满面。

       昨天看见弹幕里有跟我一样留下来的丸子刷“粑粑”我才反应过来,你也参加了BML,顿时有点犹豫要不要看下去。

       在我犹豫的空隙,你上台了。

       没有机会了。

       一瞬间我又一次泪流满面。

       弹幕里有疯狂刷“粑粑”,“特曼”的,但当然,少不了骂你的。

       我没法直接责怪他们说你是人渣,但不服气他们为什么认为你不值得喜欢。

       你有伤害过我们吗?你有教坏过我们吗?

       不,从没有。

       你以最正确的三观教我们做人,关心我们的点点滴滴。

       我相信你是真心想好好唱歌。

       但孟婆不希望。

       当然,她也没错。这件事情中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孟婆被伤害了感情,阿妈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我们失去了最亲爱的粑粑,而你,你失去了好不容易跑去过去重建起来的新生活。

       没有人开心了。

       但事已发生,这样的结局是由于所有人都做出了于她(他)来说,能做出的最好的决定。

       换句话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祝您中秋快乐。

                                                                                               你亲爱的丸子-棠焰

                                                                                                         2017.10.05

【快新】Ordinaire(he)【1】

*神经病之作

*突然想写性转系列

*请忽视这些ooc

以下正文

 

 

 

 

“没想到工藤这样也很可爱嘛!”

 

不,一点都不。

 

“啊……新一快笑一个快笑一个!”

 

不,我拒绝。

 

“新一……”

“……”工藤无奈地眨了眨眼,“好吧……”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尽管如此,仍旧好看的紧。

“哇!!”对面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立马就尖叫了起来。

也不怪他们。

 

她们面前的,工藤新一,性别,在昨日还是男,今天一早起来,变成了女。

被吓得不轻的她匆匆忙忙随意套了件白衬衫与黑西裤就跑去找住得离自己家不是很远的毛利兰。但她似乎太过高估女孩的承受能力。

毛利兰也被吓到了。

但她毕竟见证过江户川柯南的出现与消失,很快缓过神来,然后——

“新一你好可爱!”在工藤无奈的眼神中,兰惊呼道。

兰急忙叫来了铃木园子。

这位侦探的半个青梅竹马对这件事表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兴趣,这让工藤很是苦不堪言。

她是来求助的,不是来被调侃的……

 

让这一切变得更糟的,是基德下午发来的预告函。

那张白色卡片由一只白鸽送来。

卡片被小偷绑在鸽子的右腿上,那小家伙一路飞到了米花町,用赤色的小嘴敲了敲她书房的窗。

那时她正在看书,听见熟悉的声响楞了一下,下意识地给小家伙开了窗,白色的小家伙从窗口钻进,啄了几口置于窗台上的白瓷盘中的碎面包,然后停在了她的台灯上,向她伸出了右脚。

她用手指轻轻抚了抚白鸽的小脑袋,然后解下了那张基德要交于她的卡片。

上面有小偷先生贯用的意式花体英文,华丽的字体也是一贯的手写,工藤把卡片放于鼻下轻轻嗅了嗅,上面还残留着墨香,是刚写的。

工藤皱了皱眉。

“那家伙时间挑的还真不妙啊……”侦探轻叹道,手上把卡片上的内容手抄了一份,卡片则被她慎重而又小心地放进了书桌第二个抽屉中,里面已经有摞得整整齐齐、洁白如新的数十张卡片,其所寄来的时间自一年前开始,从不间断地一直到现在。

这些卡片被侦探分成两叠,这次的这张被她放在了较薄的那叠的最上面。

工藤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塞给了它一些饼干屑,白鸽感激地叫了两声,便离开了工藤宅。

工藤重新关好窗户,坐回书桌前,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抄下来的内容,合上了看到一半的书。

“那么,可不能爽约啊……”侦探眯了眯属于女生的那双水润大眼,露出了自信而又神采飞扬的好看笑容。

从那对海蓝宝石中透露出的,是属于名侦探的自矜与骄傲。

监视器那天的男生露出同样明亮的笑:

“呐呐,名侦探,真是让人期待的对决啊……”

 

*

When the middle of the lunar cycle

Meet the two sisters one is long

Another is not

During the most important day

For me

I will drop in the crystal palace to bring away the treasure of Artemis

                     怪盗キッド

 

 

 

*打滚求小红心小蓝手聊天抚摸啊啊啊啊啊啊!

【快新】祸害(he)


*题目跟文没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日常无案件/其实只是不会写……
*那么既然都无案件了,那就无酒厂,无动物园
*可以看做大甜饼……之类的?来看
*日常无逻辑,看到bug可以大胆提出……

以下正文

“所以我说,让女孩子哭的都是差劲的不行的家伙。”

“那就别去再祸害别人。”
*
工藤新一再一次踏入学校已经是大一了。

开学的时候是樱花季,帝丹大学又有一棵看上去颇有些年岁的樱花树,所以当新一踏进校门时,扑面而来的樱花与清香几乎糊了他一脸。
新一伸手抹去坚持留在他头发与脸上的樱花花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出场方式。
但当他的手刚放下,又是漫天花瓣,再次铺满了他的脸。
“嗤……”
听到有人扑哧笑出声,新一来不及细想有些耳熟的声音,恼怒地朝笑声传来的方向瞪去——他当然记得先第二次抹掉满脸的花瓣。
黑发蓝眸的男孩发觉他嘲笑的对象看过来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揉了揉本就乱成鸡窝的头发,笑着开口:“啊啊……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了……”他伸手把人往边上拉了点,顿时就避开了夹杂着白色花瓣的风,“你不应该站在那儿的……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新一很快掩饰住了一瞬间的惊讶——真是没想到还能再碰到他,然后回握住了快斗主动伸出的手:“工藤新一,请多指教。”
   *
“真是让人惊讶呢……虽然长相相似但其实完全不一样的新一和黑羽君竟然能成为好朋友呢……”

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惊讶于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但在互相熟悉之后,才又发现这两个人其实不仅相貌相似,连内在都如出一辙,简直比双胞胎还相像。
那样性格的两个人,很难好好地相处吧——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会抱有这种想法其实很正常。两个人明明都是大学生了,却还是孩子气得不行,应该是完全不希望有人跟自己一样的个性吧。
但事实上,两个人似乎很清楚他们不可思议的相似与差异,也似乎因此而愈发亲密,不过短短一个月时光,两人就从点头之交俨然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新一新一!”
两人课表难得有错开的时候,每当这时,先下课——或者换句话说,教授不拖堂的那个人就会先到对方教室门口等人。
新一先下的课,于是快斗最后的五分钟压根听都没听。
门外等的人很是耐心,门内坐着被等的人却几乎坐不住般五分钟被教授瞪了好几次。
似乎为了证明被瞪的原因不是装出来的,教授前脚刚踏出教室,新一就被冲出教室的快斗抱在怀里——连书都是青子帮忙拿的。
看着身前肩并肩步调一致向前走的两人,青子对身边的兰感叹道:“真是的,笨蛋快斗自从认识工藤君之后就很少再跟青子在一起了呢!”
“新一也是啊……虽然看上去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很在乎黑羽君的吧……”兰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想了想,“果然是……”
“果然是怎么了?”
“不,没什么。”兰笑道,“青子很快也会知道的。”
  *
“所以工藤君和黑羽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告白遭拒绝的漂亮学妹没有像新一所想的那样伤心欲绝又或是尴尬离去,反倒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收好没有成功送出去的情书,然后向新一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新一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陷入回忆。

他们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在认识“黑羽快斗”之前,他们应该是宿敌,或者至少是身份之间的联系所名为宿敌。但在樱花树下的相遇之后,或许就不能简单地在叫做宿敌了。
朋友?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互相之间的熟悉,或许早在宿敌时期,就已超越一般的朋友。那个一袭白衣的怪盗总能用言语以外的方式,轻松而又准确地洞悉他的想法——自己对他也是如此。
同为好友的服部甚至都没有这么了解他。
以至于服部在第一次见过快斗之后,偷偷摸摸地跟新一说了一句:“喂,工藤,你确定你们真的只认识了几天吗?怎么感觉黑羽比你妈还了解你?”
或许服部自己并不明白这句话所代表的东西,但自从那时新一心里就与什么东西渐渐清晰明了起来了。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地说喜欢。
他也喜欢兰,喜欢宫野。但那都跟他对快斗不一样,要说喜欢,他大概是喜欢基德的,从钟楼那次,到杯户酒店,但当快斗渐渐代替基德与他见面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预感——
大概那早已超越了喜欢。
而让他愉悦的是,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说出那句话:
“我们是恋人。”

大概就是这样吧,他们之间也只能用“恋人”这种青涩而又美好的词来连接了。
那天他回到宿舍,快斗迎面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欢迎回来,我的恋人先生。”
End

论我都订阅了什么……

这是什么啊?快新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打着点梗幌子的找灵感,占tag致歉

是这样的,因为欠了一位太太的后续一个月有余了,前一个月是因为学业繁忙,无力写文,到这一个月就是因为弃笔已久而力不从心。
综上,为了尽快找回感觉,也为了从咸鱼状态脱离出来,打个点梗的幌子,希望各位小天使给点灵感!

【快新】记采访中森青子

只是想写一个坚强的女孩子。
“青子还记得那件事。”那个可爱的女孩子笑着对我说道,“高桥小姐真的想知道吗?”
我看出了中森小姐笑容中的苦涩,一时间有些不忍,但想到我作为实习记者,获得这次采访是我唯一的出路,况且为了找到愿意透露的知情人,我已经耗费了很长时间了,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拜托中森小姐了。”
我这次来访中森青子的原因是为了从中森小姐口中得知一个月前那场劫难的真相,说实在的,中森小姐在这次事件中其实并不是主要人物,也很可能并不知道很多,但事件的几位当事人,全部都不乐意接受采访,这几人都不好得罪,我只好千辛万苦来找到中森小姐。
下面是我对中森小姐叙述的总结与整理。
请大家听我讲完这个故事。
那是一个上学日,但其实也不算,大家都应该已经知道事情发生的那天是帝丹高中和江古田高中的联合出游日,所以青子和她的青梅竹马黑羽快斗当日才会来到博物馆。
一切的发生都好像在一瞬间,当时青子正捧着自己和快斗的包,焦急地等待快斗从厕所回来。
然后突然的,四周响起人们恐慌的尖叫声,所有的人都往出口处挤去,青子也准备出去,但快斗还没有回来,青子实在是不放心,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去,就是这么一犹豫,青子就被与一些没来得及出去的人一起关在了博物馆内。
其实也没几个人,青子当时认识的就只有白马探和小泉红子,还有一个与青子自己长得极像的长发女孩和一个让青子感觉有些眼熟的短发女孩,在离几人不太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头发半长的女孩。
听到那个长发女孩管短发女孩叫“园子”时,青子才想起来,这是那个经常与她的父母,或是叔叔一起上报纸的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然后她从园子口中得知另一个女孩叫兰,但还是不知道她的姓。
然后一切的发生就超出了青子的预料。
她还是没有找到快斗,同时她听见园子和兰也是因为找人才没有及时出去,她们要找的是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基德克星。估计是跟着两人一起来博物馆玩的。
六人被困于一个只有周围有展品的展厅。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是几个黑衣男子。其中两个人合力钳制着一个穿着江古田高中校服的男生走了进来,另外一个男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孩子,孩子还在不停地挣扎。
“快斗!”青子吓了一跳,快斗只是去了下厕所,怎么会这样?
相同的,那边的兰也大叫道:“柯南君!”
这是青子才仔细看了看那个被黑衣男子紧紧抱在怀里的孩子,也就是柯南,然后青子又被吓了一跳:那个基德克星,竟与快斗长得一模一样。
快斗与柯南听见了青子和兰的叫声,同时抬起头来:
“青子/兰姐姐,我没事。”
青子想,怎么会没事呢?被这样一群人抓住,怎么会没事呢?
接着她看见快斗艰难地转过头去,对柯南说道:“名侦探先生还好吧?”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青子看出来了,他很明显没有相信。
“白鸟先生和银弹先生,”为首的那个黑衣男子先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看到快斗和柯南看向自己,便挥了挥手,然后其余的那先黑衣人就把青子几人围了起来,抱着柯南的人和钳制着快斗的人也接着松开了两人,走过来加入了包围圈,青子看见那个不认识的女孩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但不没有做什么,青子想着,她应该是在害怕吧。
然后那个头头接着说道:“想必两位很清楚我这一番是要干什么吧。”
快斗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有些踉跄地匆匆忙忙地凑到被猛地扔到地上有些吃痛表情扭曲的柯南身边,担忧地轻声问了孩子些什么,接着把孩子抱了起来,然后才又看向男子:“……真像是你们会干的事。”
“多谢夸奖,白鸟先生也换个身份吧,好说话。”青子听得有些一头雾水。
然后,紧接着,青子的疑问得到了回答,但紧接着,青子心中充斥着的,是满满的震惊:快斗在她面前,变成了怪盗基德。
她有些绝望地想着,或许一开始的快斗是基德假扮的呢?
但这种幻想很快就被打破了,那个孩子说道:“快斗,放我下来吧……”
尾音还有些有气无力,或许快斗也是听出来了,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却是青子从没通过多严肃:“那可不行哦,新一。”
话音刚落,青子看见柯南脸色有一瞬间的僵化,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而青子身边的白马则是稍显意外地挑了挑眉,红子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反应最大的当属兰小姐,当然,园子的反应也不小,她两的反应就像是青子刚才得知快斗就是基德的时候一样。
青子快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新一”这个名字,好像是那个失踪已久的高中生名侦探,她还记得好像他与兰小姐和铃木园子的关系不错,接着她就想起兰究竟是谁了,毛利兰,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的女儿,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
青子想,她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兰和园子反应那么剧烈了。
换了她也会。
好吧,她已经这样了。
“白鸟先生还是保持原来的态度吗?银弹先生也是?”
青子听不明白,但她看见快斗和他怀中的柯南毫不犹豫地说道:“如你所言。”
青子尽管并不知道三人寥寥几句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青子大概能明白说出这句话的严重后果。
果然,黑衣男子说了句“如你们所愿”就冲快斗举起了枪。
枪没装消音器,青子听见枪响的声音。
青子吓得紧闭上了眼睛。
青子听见了肉体倒在地面上的声音,恐惧和绝望让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等青子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并没有看见预料之中的血溅当场,而是看见原本在包围圈中的女孩不知何时,也不知是怎样,从青子身边来到了快斗身边,青子看见三人都倒在地上,猜想估计是女孩为了保护快斗和柯南,把两人推倒在地上,为了保全自己,也顺势倒了下来。
青子愣住了。
她听见快斗和柯南管那女生叫“麻里奈”,是认识吧。
麻里奈把两人扶坐了起来,轻柔地摸了摸两人的头发,轻声道:“闭上眼。”
两人并没有闭眼,麻里奈于是就伸出了双手遮住了两人的眼睛。
“屠杀即将开始,请纯洁的天使闭上眼睛,远离地狱的红莲业火。”青子听见麻里奈说道。
说到这里,中森小姐冲我笑道:“之后你都知道了,如麻里奈小姐所说那是场屠杀,麻里奈小姐杀光了对面所有的人,但却葬身于那场爆炸。”那场红莲业火。
我离开中森小姐家里时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请问麻里奈到底是谁呢?”
中森小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会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快斗跟我说,那是他和工藤君的朋友,身手非常厉害,他说,那是冬日最耀眼的光。”
是啊,冬日最耀眼的光,最终在烈火中燃烧殆尽。
中森小姐最后还跟我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并不准备把其登上报纸,她告诉我说,快斗和工藤君是一对恋人。
end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原本是想写藤原焰的,是想写关于撕下扑克脸之后的千疮百孔,但写着写着就偏了,也许以后开心了会拿起来重写吧!希望大家喜欢!以及很想知道大家对于藤原焰这个原创人物的评价,很忐忑会不会太突兀了,于是这次就没用,这也间接导致我最后写偏了……

【快新】铃木园子见闻录

待铃木园子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身着白衣半蹲着身子紧紧环抱着那个酷似工藤的侦探小鬼。

这怎么可能?园子使劲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结果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不仅如此,园子还发现,自己像是疯了一样好像是听到了柯南的抽泣声。

园子仔细看了看,发现柯南正紧紧回抱着基德,纤细的胳膊从基德腰侧穿过,两只小小的手在基德背后交叠。基德白色的高礼帽被放置在了一边,而他本人,在紧紧抱住柯南的同时,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孩子的颈脖处,也因此,她并看不见基德的脸。

然后两人就意识到了园子的到来。

园子明白这点是因为柯南的抽泣声停止了,但两人并没有动作。至少是短时间内没有动作。

柯南一点点松开了自己的手,又拍了拍基德似是不愿松开的手,让他放开自己,然后他叫了一声园子:“铃木姐姐。”

那个小鬼很少这么叫自己,或者说是根本很少叫自己,自己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几乎都是和毛利兰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柯南有什么事从来都是叫兰的名字,而不是自己的。

园子只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应了一声。

“铃木姐姐,能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园子答应了,尽管她对于她要帮的忙有些疑惑。她走上前,帮着柯南扶起了基德,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男人的一瞬间,园子都快要惊叫出来了——她已经无数次想要与基德有所接触,而现在她终于美梦成真了。

但她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她刚把基德扶起,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的偶像有多轻,她就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呼出声:基德腹部的白西装被血染红成一片,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后知后觉,才闻到了鲜血的铁锈味。她下意识地看向柯南。

果然,柯南橙色的条纹T袖早已在刚刚的拥抱中被基德身上的血染红。

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但显然柯南并没有那个闲情在意自己的衣服,他只是用那双依旧眼眶泛红的眼睛望向园子:“铃木姐姐,能够帮我把他扶到楼下吗?”

园子虽有不解,但答应了下来,刚准备迈开步子,突然听见基德微弱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柯南转头看他:“怎么了?”

“名侦探,”很让园子惊讶的是,基德竟然轻笑了声,“你觉得就这样下楼不会出问题吗?”

园子所想的是,柯南作为“基德克星”,又那么与基德过不去,按理是不应该在乎基德被抓的,但她刚想开口为基德求情或是什么,就听柯南说道:“那怎么办?你还有力气易容?”

基德又笑了一下,在柯南担忧的目光下咳了两声,才又轻声开口:“啊......是没什么力气了......不过名侦探你可以把我的单片镜摘下来,然后把我的头发揉成你......咳咳......工藤的样子......”

园子看到柯南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就让她放基德坐下来,直接这么当着她的面摘下了基德的单片镜,园子又一次差点惊呼出声——基德单片眼镜下,是一张工藤新一的脸。

但她明白,基德不是工藤。

她能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来。

之后,她扶着“易容”成工藤的基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警察的搜捕走下楼。

“把我送到那边的车里就行了......”那个男人顶着一张工藤的脸,用工藤永远不会用的表情和语气温柔地对园子说道,“铃木小姐。”

这是园子记忆中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基德的接触。

或许是私心使然,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的存在,而不约而同的是,她后来在见到柯南的时候,这孩子也是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她都快怀疑这件事是否真的存在了。

直到后来的时候,大概是一个月后,那一次,她在与兰一起逛街,然后就看见了那两个人。

穿着蓝色休闲服的那位是工藤,那时候,工藤才刚从兰之前跟园子提过的所谓“大案件”里脱身,回到了大众的视野里,当然,只是对外宣称的消息,园子当然知道,柯南就是工藤。

而另一位,园子是不认识的。但她知道他是谁。

就凭那张与工藤极其相似的脸,是基德吧。园子想着。

基德和工藤并没有在人群中看见园子和兰。只是凭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和工藤脸上与那天的基德脸上的尤为相似的温柔笑意,园子都能猜到两人的关系。

她有些紧张地看向兰。

却见兰一脸波澜不惊,怕是早就知道了。

“园子你也看见了?”兰注意到园子看向自己,笑着开口,“你一定很奇怪那人为什么跟新一长得那么像吧,那是新一的恋人——黑羽快斗。”

 

园子终于知道了自己狂热崇拜的基德的真名,但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园子只是事后常常会回想起那次见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明白了两人的用意,然后她就在内心感叹道:

当时基德让自己看见他的脸,果然是故意的吧......

园子不知道两人是何时在一起的,也不太明白如此大相径庭的两人是如何相爱相恋,最终走到一起的,但是看着后来的工藤,脸上时时挂着以前很少出现的温柔笑容,园子觉得,就算是因为他们相识几年的情谊吧——

她由衷地为工藤和黑羽感到开心。

end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大概就是可爱的快斗和可爱的新一在在一起多时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决定把一切告诉兰什么的,结果还是怂,所以就选择了以这样一种隐蔽的方式告诉园子,一心以为园子会告诉兰,然而园子脑子抽了,没告诉兰......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故事?(我在说什么啊......)

最后希望大家喜欢吧......

【快新】【快斗生贺】等价交换

又名【上海2017高考作文题】预测

赶上了!

快斗生日快乐!祝你和名侦探先生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喂!

——————————————正文—————————————

母亲的朋友清丽的容貌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柔和,那双红色的眼睛中流转着的是我不曾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过的温柔,或者说是从未如此直接的感受过。

藤原焰这个人,很少把她内心的东西往外放,她很少去追忆那些从前过往,导致我很难从她口中得知什么父亲或者母亲的往事。她似乎从来都只在乎现在和未来,已成为过去的事似乎根本无法再她心中留下影子。

焰一直望向窗外的眼睛看向我,她开口说道:“快斗你知道吗?我很早以前就预见了你父亲盗一的死亡。”

话题被她引向沉重的方向。

我张了张口,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预见”,多么不可描述的词啊。提早地看见一切,但也只是看见罢了。

作为一个魔术师,我却似乎有些能够理解魔法一类的东西,于是我说道:“你没告诉父亲?”

焰却笑着摇头:“不,我告诉他了,我甚至试图挽救他,我让他别去那场魔术表演,我跟他说‘你会死的’......”

“可是父亲还是去了。”我这么跟他说。

“恩是的。盗一很少不听我的建议,因为事实证明我总是对的。连在娶你妈妈这件事上,他也是听了我的话才会那么果断,当然,”焰说到这里,突然咧开一个有几分狡黠的笑容,“只是果断而已,娶不娶到底还是他的事。

“他听我说完了之后,就问我还预测到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快斗......’”

我有些奇怪,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出于礼貌和礼仪,我没有打断焰难得的回忆。当然,也不排除我对此事十分地好奇的缘故。

“‘快斗他继承了基德,然后......’”然后不用她说下去。

我遇见了名侦探——我最亲爱的恋人先生。

“盗一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但是我收到了他给我的答复......”焰的目光又重新望向窗外。

阳光微醺,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点点灰尘飘扬如星辰。

或许是因为太过温暖,焰看上去有些困倦,她微眯起了眼睛,放轻了声音:“快斗,你能明白你父亲的想法吗?”

我有些茫然,她却并不理会我到底明白与否,我只感受到暖暖的笑意突然间从她琉璃红的眼中流露出来,她对我说道:“小快斗,有人在等你。”

我有些惊异,走到焰身边——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懒散地快要睡着了般——我望窗外看,院子里,那人穿着海蓝的衣服站在树下,脸部线条柔软,即使逆着光,我也看得见那人碧蓝如海的眼睛带着浅浅的笑意向我望来。

我恍然之间就明白了。

这是场等价交换。

父亲用他的死亡换来我与名侦探的相见相知,为了我的快乐,他放弃了生命。

而我,我销毁了潘多拉之后,就告诉了名侦探我的名字,以放弃怪盗基德的身份为代价,换以属于我的爱情。

我是没想到新一真的会来找我的。就那样独自一人,带着那样美好的笑,站在那里,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入我眼中。

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也喜欢我。

但我知道,既然,父亲耗尽了全部只希冀我能够幸福,为了这一刻——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的相遇——我和父亲已付出太多,那就在没有胆怯的理由。

我走下楼,来到新一身边,望着那张分明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我却怎么也忍不住心口那快要满溢出来的笑意,我听见名侦探用他从未对我用过的温柔语气说道:

“快斗。”

我大脑一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在恍惚中喊了一声名侦探的名字:“工藤......”

我听见他“扑哧”一声笑了:“新一就好。”

当我与新一并肩走出院子是,我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那个窗口,焰看到我回头看她,对我说了什么,我眯起眼睛读她的口型:

“快斗,要幸福哦!”

那是由衷的期望与祝福,我笑得更加灿烂,冲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新一听到我的应声,疑惑地回头看,焰已经从窗口小时了,但新一之前已经在那个窗口看见过焰,他已经明白了我在看什么,焰跟有希子姐姐也认识,所以新一说道:“焰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不准备跟新一说。

我想了想:“大概是在做告别吧......”向过去的我们做一告别,她或许早就预测到了这么一天,于是特意在这一天告诉我一切,让我明白了这场等价交换来的爱情之珍贵。

过去或许并不是无法于她心中留下痕迹,只是她选择藏住那些深深的痕迹,只于有用之时,把那些所有,就那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就好像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一样。只是我大概能够明白,这些记忆于她来说,是最美好的瑰宝。

就如同新一于我一般。

end

其实老早就码好了,但是总怕忘了当天发,因为今天我考试啊......

也算为自己攒攒欧气吧......

希望大家喜欢

【快新】【2017江苏高考作文题】车(原著向)

【快新】终点站

      *我愿乘着纯白之翼来到你的身边*

    1.

白色的大鸟从漆黑的天际划过。

 

是夜。

那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收起白色的翅膀降落在侦探家的阳台上。明明脚上穿着雪白的皮鞋,在站稳的那一刻,却如其人般奇迹地没有声息。

小小的侦探正盘腿坐在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中,侦探的眼睛就像两片碧蓝的汪洋般,接受了从怪盗背后,绕过怪盗撒进屋内的银白月光,那两片碧蓝闪闪发着亮。

其中仿佛蕴含着静谧的大海——就如同侦探这个人般。

 

“名侦探,很晚了。”基德嗓音低沉,轻描淡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很晚了,孩子早应沉入梦乡,而不是等待一个国际罪犯的归来。

“嗯,很晚了。”小孩的声音平淡,脸上却有淡淡的怒气。

基德似是恍然明白了什么:“......我会注意的。可是新一也该睡了......”

“小孩子不早点睡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待快斗洗漱完回到房间内,室内已不似他出去时那般黑暗,而是被暖暖的黄色灯光撒满了。而小小的名侦探蜷成了一个球,窝在在被子里。

 

快斗只感觉心底暖成一片。

2.

这是一班不知去往何方的列车。

 

并不。柯南牵着兰小姐的手眯着半月眼想道。

这种事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只要在网上查一下哪一班列车临时取消或改变航线了,就可以清楚的知道这列漆黑的列车将去往何方。

 

所有的侦探为了列车上的谜题而齐聚一堂。

只是,当他们都登上已出发的列车时,却得知他们此行最大的乐趣出了问题。

“各位乘客,”男性广播员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非常抱歉,但是这班特快的谜题被取消了。

“原因是列车方面刚刚收到一张来自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如果有有兴趣的侦探,可以到存放预告函的第9节车厢。”

 

现在柯南的心情,与其说是因为失去了谜题而失落,应该说是“像刚收到礼物急不可耐想要拆开的孩子”。

灰原说的真是一点没错。

在柯南和园子的死缠烂打苦苦哀求(我才没有!)下,兰终于答应了去第9节车厢看看。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柯南,兰总是没有办法拒绝柯南的请求的——尤其是现在柯南还搬离了毛利侦探所,说是被借去与他父母朋友的儿子去住了,总之就是和一个少年住在了一起——那个孩子长着一张与新一儿时极像的脸,又有那么一双那么沉静如海却又时刻闪耀着的蓝眼睛,兰是无论如何都不忍看见那双眼燃起浓浓斗志又被自己熄灭的。

更何况她早就知道柯南这个孩子是有多么执着于基德。

3.

这班列车上摆设着“维多利亚之心”,这是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

美得就像那人的眼睛一样。

快斗眯着眼想道。

晶莹剔透却又闪耀着坚强的光。

如此美丽的宝石,这就是他这次的目标——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偷取她,他就算成功了。

快斗没有像侦探先生一样事先查询好目的地到底是哪儿(这太没理想了!),相比于笔其他人事先知道谜底的优越感,小偷先生还是更喜欢在最后知道谜底时的惊喜感。

魔术师啊,本身就是追求着浪漫与奇迹的存在,与理性至极的侦探正恰好是相反的存在。

不过这不打紧。

只一线之差而已,他只要想,随时都能越线。

 

快斗带上纯白的手套。

说实在的,他心底里期待着每一次的交手。

快斗接上数据线。

在月光下的追逐。

他轻松的敲打着键盘。

明明是宿敌般对立的存在。

按下最后一个键,拔下数据线。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

拿出藏在袖口的铁丝。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一样。

撬开了失去电脑保护的锁。

紧张到令人兴奋不已,愉悦到颤栗的心情交融在一起。抛却现实中一切愉快又或是烦恼,只沉溺于当下。

快斗从玻璃柜中取出了维多利亚之心。

 

相对却又相似。

所以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基德。”快斗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4.

“基德。”

“名侦探先生,动作慢了哦!”基德笑眯眯的转身,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把玩着雕琢精致的宝石。

柯南有些气喘吁吁的,似乎刚经历过长跑。

基德也不急,等着柯南双手扶着膝,喘过来气,侦探说道:“不,还不晚。”

基德心情颇好,只赞同道:“嗯,还不晚。”

列车还没到达终点站,他还不算赢。

 

黑白的足球擦着怪盗的脸颊飞过。

怪盗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不满道:“名侦探,不是说好了不用杀人足球的吗?”

柯南笑得天真无邪,绝不承认他答应过这种事:“是吗?我什么时候有答应你?我只答应过快斗哥哥这种事啊!”

......算他倒霉。

基德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呢?跑啊!

 

一阵五颜六色的烟雾四处弥漫,在柯南的怒骂声中,基德消失不见了。

5.

果然啊,有名侦探在的地方总还是避免不了发生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基德手中紧攥着维多利亚之心,飞快的奔跑着躲避背后而来的子弹,心中吐槽着。

真是真是,运气差到爆炸啊!

他已经好久没有碰到组织的人了,他都快要以为对方放弃了,这会突然在特快上出现,他还没看到人呢,那位或者说那些乌鸦先生们就一梭子打了过来,虽然他及时躲开了,但还是打到了左手上臂。

子弹越来越密,再加上自己那还未处理的伤,基德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他在奔跑中掂量了一下手中那颗璀璨的蓝宝石——那是对方的目标,如果他想脱身的话,就只有一种办法。

尽管他还没有检查过这颗宝石到底是他想要寻找到那颗宝石与否,不过没必要了——基德朝着宝石哈了口气——他现在只需要......

又是一阵烟雾,其散去之后,基德人已不见,只徒留下地上那颗维多利亚之心。

在灯光下还闪着耀眼的星星点点的光。

一个黑衣男子从角落阴暗中闪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捡起维多利亚之心,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的确是基德之前手上拿着的那颗。基德给他们了。

6.

车厢内乱成一片。

 

四处吵闹喧哗,恐怖的气息在人群之中弥漫。

随着特快的颠簸前行,似乎生命的时钟正在滴答滴答运行着渡过最后的时光。

快斗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正在试图挤过混乱不堪的人群去往驾驶室的方向挪去。

在混乱拥挤之中,快斗用于掩饰的棒球帽早已被挤掉不知掉落到何处了,他边向驾驶室奔去,边在人群中寻找着名侦探。

但人太多了,那么多的人又不停的移动奔跑,他找不到名侦探。

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他不能再把时间耗费在无望地寻找自己的宿敌先生上,他得救这一列车的人。

 

待他好不容易踏进了驾驶室,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

小小的名侦探正手足无措地看着被迷昏整个人趴在驾驶操作台上的驾驶员,试着想要把人拉起来,但小孩子的力气毕竟还太小,多次尝试终是以失败告终。

快斗看到这一切就知道车上乘客们之间列车要出轨的传闻多半是真的。想着,快斗又上前了一步

侦探看见了毫无掩饰伪装的快斗,楞了一下,犹豫着开口:“......快斗?”

“新一。”快斗应道,然后他走到柯南身边,把昏倒的驾驶员从驾驶位上拖开,他对侦探说道:

“准备好了吗?”

侦探笑了,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是的,准备好了。”

准备好再一次迎接所谓挑战,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堂而皇之地与那位宿敌先生站在一起,迎接即将到来的未知与黑暗。

7.

灰原看见过他们两个——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站在一起,她离开时对新一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恍若双生啊。”表情是一贯的戏谑,看不出悲喜,新一却从她的话中听出了莫名的悲伤与感叹,或许还有欣慰这种不可思议的感情。

一向有些迟钝的工藤当时并没有明白宫野小姐的意思。更无法理解灰原身上传递出来的那种复杂的情感。

他只是没在意。

 

窗外美好的景色刷刷划过,列车颠簸着向前驶去。

组织按照其一贯的手法,要杀了整一列车的人,目的是为了除掉怪盗基德。列车没有及时变道,正向一条错误的轨道驶去。

那是一条半路断掉废弃的铁轨,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脱离轨道,整车的人全都死于非命。

快斗把驾驶员从操作台上托开防止他压到不该压到的按钮之后,眼神复杂地看向柯南:“新一......”

柯南回道:“怎么了?”

“新一,你会开列车吗?”

这真是个好问题。

柯南仔细回想了一下:“不会。”

快斗听了这话,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曾经有观察过别人开列车......

也只能这样了,没时间了......

 

快斗后来再回想起这几分钟,竟发觉记忆有些模糊,或许是神经实在太过紧张了,以致记忆碎成碎片,只能依稀记起那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心情,耳边还回响着柯南稚嫩的声音不知在喊些什么,记忆中一切都变得模糊而又灼热。

但他记得很清楚,当列车成功在脱轨前停下之后,名侦探望向自己时那种清澈纯粹的眼神。

或许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两片碧蓝中那时蕴含着的,是那种似乎会永恒不灭的光辉,熠熠生辉,如同星辉永存。

只是那时,似乎光芒更盛。

快斗一直以为,自己乘着时光的列车,渡过怪盗基德的时代,最终的终点站会是,也只能是“潘多拉”,或许途中会与许多仇恨、爱情、友谊,灾难、愉悦擦肩而过,甚至短暂逗留,但终究会重新开动。

但当怪盗基德一次又一次地降落在侦探家的阳台上时,快斗愉悦有种预感。

——自己到站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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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墨村这篇文章快有半个月了......从没这么纠结地写完一篇文章,中间卡文卡了至少有四五次,无数次想要弃掉,甚至有一回真的是弃掉了,但因为我答应了同学,最终还是坚持写完了,不容易啊......但可惜的是最后还是草草地结尾了......

希望大家喜欢吧......

我喜欢的笨蛋(小甜饼)

啊啊......实在太无聊了,写作文写着写着既然把这个码出来了,小短片,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

初夏闲阳,真是悠闲到有些过分了。

工藤半眯着眼,如是想到。

*

好不容易有一个属于工藤新一的悠闲假日,工藤又开始抱怨起太过悠闲。

真是该死的敬业。

不过没关系,他也不能抱怨多久了。

很快......嗯,就是现在,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喂?这里工藤新一。”

“......、啊!怪盗基德!”

“......哦,不,我不去了......”

“嗯是的,我不去,”

“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嗯,再见。”

*

所以还是悠闲点比较好。

*

“啊......名侦探你怎么能这样?”黑羽一直站在工藤的座位后面,听完了整通电话,有些不满地抱怨道,“说不去就不去啊!”

“不然呢?”工藤回头,脸上笑容明亮,“还有你,没事找什么事嘛,现在可是假期啊!”

黑羽轻轻嘟囔道:“要是有除了我以外的案件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惜的是,工藤的耳朵一如既往的好:“你说什么?”

“啊啊......没什么?新一你中午想吃什么嘛?”黑羽尴尬的笑着,生硬地转移着话题。

“鱼。”

“啊啊!新一别呀!我错了我错了啦!”

“真是笨蛋!”

“......啊?”黑羽这是真的没听清。

“我说......”工藤余光看了眼黑羽,“你是笨蛋!”

“那也是新一喜欢的笨蛋啊!”黑羽不恼,反倒伸手抱住了脸红的工藤。

......

笨蛋,

我喜欢你。

end